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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梓婧高熱漸退,巳時一刻人才幽幽轉醒。一夜未睡的寒娟勉強撐著,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嘴里道:“謝天謝地,總算退了。”
宋梓婧裹著棉被,迷茫的望著她。
春若聽見屋里的聲音,轉身去端了素粥來。
“太醫早時來了一次,說您啊,這高熱要是過了午時再不退,恐就會傷到腦子。”寒娟笑著說,她還真想象過她家主兒燒成個小傻子的樣子。
“哦。”宋梓婧神情呆愣愣的。
她呆不要緊,可把寒娟嚇了一跳,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不放心的問:“不會吧……主兒,您可別嚇奴婢,真傻了?”
春若放下素粥,一把拍開寒娟的手,“瞎說什么呢!主兒只是剛醒有些不清醒。”
她自幼時就跟主兒,這么多年她早晨總要起來要很久才會回神。
“哦。”寒娟訕訕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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