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合道理,宋梓婧正欲點頭答應(yīng),卻聽寒娟說:“小主不必為難夏福子和春若,奴婢自行供出便是。”說完便從袖兜里摸了一包藥粉,應(yīng)是那夜春若見到的東西。
寒娟雙手供上,道:“您應(yīng)該是在找這東西。”
“你……”宋梓婧遲疑的看著她,讓夏福子起身將東西呈了上來,放在鼻間聞了聞,什么也沒聞出,無色無味的藥粉。
若真放在吃食里很難察覺。
“奴婢知道小主一直疑心奴婢,就著這次機會,奴婢便全都說了吧,至于之后小主還用不用奴婢,但憑小主決定。”
寒娟抬起頭,目光灼灼。
“奴婢曾經(jīng)是欣貴嬪身邊的人,即使后來欣貴嬪移居景陽宮,奴婢卻還是留在了玉竹小榭,除卻同之前所說那般是因奴婢和欣貴嬪性格不合而外,便是欣貴嬪吩咐奴婢留在此處做其內(nèi)應(yīng),掌控這宮里新來主子的動向一一匯報給她……”
欣貴嬪即使榮寵不歇,但依舊懼怕后來者,怕她們將自己的寵愛奪了去。
大部分小位份主子宮里都有欣貴嬪安插的人,寒娟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與其他不同,總不能理解欣貴嬪的作為,一開始不愿為她做事,直到——
“你既不愿為她做事,為何還要將我的情報給她?”宋梓婧定定望著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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