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看她那驕傲的勁,散了之前郁積的烏云,笑著直戳她的腦袋,“你呀!就是個頭腦簡單的小丫頭。你以為避寵這么容易?想不承寵就不承寵?玉牌子在殿內省掛著呢,只要皇上翻了牌子,你想避也避不了!”
神神秘秘的笑一聲,宋梓婧趴在桌上湊上前在淑妃的耳畔小聲說:“阿姐,我打算裝病讓內務府撤下玉牌子。”
“裝病?”在淑妃記憶里她的身體還算強健,從小大她就沒病過幾次。若是裝病,也不是長久之法。
“嗯。”宋梓婧點頭,扳著手指頭給淑妃數數進宮前想的幾個辦法,“馬上到冬日了,我一盆涼水澆下去自然是能病上幾日。其他呢,我聽說宮里的太醫都會一些偏方,可以讓人一直病著。”
淑妃斂起聆聽的神態,按著桌板有些生氣的看著宋梓婧,壓低聲音說:“你瘋了!那些偏方傷人,用久了會落下病根!”
“阿姐!為今只有此法。”宋梓婧收起先前嬉皮笑臉的姿態,堅毅的看著她。“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別擔心。”
淑妃望著她,良久才嘆息一口,“罷了罷了,你既然決定,那便隨你……”
***
宋梓婧離開后,春菊進來又給淑妃換了一杯新的熱茶,讓小宮女端過去,自己則重新去拿起團扇,站在淑妃身側一下沒一下的扇著。
淑妃撿起玉盤里的杏仁,還沒放嘴里,偏頭問香菊:“入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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