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掩去眼里的陰翳,宋梓婧才柔和的問:“你可有名字?”
他躲閃著她的目光,輕輕搖頭。宋梓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忽而笑起,“你便叫、春陽可好?春日的暖陽。”
“主兒……”春若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宋梓婧,讓一個太監(jiān)與她同字輩稱呼,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宋梓婧抬手制止她,看著賜名春陽的太監(jiān)眼里充滿感激的對她拜了三拜,又繼續(xù)說道:“此后春若你與寒娟是掌燈宮女,夏福子是掌事太監(jiān),至于春陽,因你特殊,便每天清掃一下院里的落葉就好。”
“喏!”春若與三人一般跪了下去,同時拜禮又同時起身。
“你們且記住,我此番器重于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背叛于我。若被我探查到你們的叛心,屆時可不輕饒。”
“謹遵小主教誨!”
說完,宋梓婧半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今日早早起身進宮,來了以后又一番折騰,這時有些疲乏。
伸著手讓春若扶著起身,朝里間床榻走去,“我有些乏了,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對了,記得將門擦一擦。”
***
一覺睡到晌午,起身時寒娟已經(jīng)將午膳整齊放置在桌上。不得不說,寒娟作為老人,的確要比春若行事妥善些。
接了春若遞來的青瓷茶碗,就著茶水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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