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自嘲般的彎起嘴角,嘲笑自己總會生出這種軟弱的念頭。
溫良要是真有能耐殺了他,他是不會反抗的。
只不過沒能耐的代價,就必須永遠留在他身邊。
從圖書館出來的溫良伸了一個懶腰,感慨道:“學習了好多實戰知識!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和它們對抗了!”
傅若庭倒沒有打擊他的信心,笑了笑說:“溫大師餓了吧?回家我做好吃的給你。”
本來還想去下館子的溫良一聽傅若庭做飯,立刻帶著對方去超市買肉。
購物車放了好幾份用保鮮膜包裝的肉,傅若庭倒沒有阻止溫良只吃肉這種營養不均衡行為,對于他來說人無論以什么方式活著,最終都是要死的,委屈自己做什么呢?
這些想法還是在他死了后才想通的。
從超市出來時,溫良把買來的黑傘撐起來。
傅若庭抬頭看了一眼隔絕陽光的傘,疑惑道:“為什么買傘?你怕曬?”
“書里說鬼很怕陽光,得用黑傘才可以在人間行走。”溫良朝他眨眼,隨后燦爛的笑著,仿佛等著傅若庭夸獎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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