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點小錢,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就不該來。”溫良嘆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發呆。
傅若庭卻不這么認為,如果溫良真的不想出錢,那為什么來的時候還帶了卡過來。
對方不愿意承認,甚至在別人面前裝惡人,只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
一想到溫良這么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傅若庭就止不住的心疼他,看溫良盯著銀行短信余額,他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
“我擔心啥?我不擔心。”溫良現在擔心的是后續治療費,他b都裝了,這下哪里搞那么多錢去?
“錢的事我來解決。”傅若庭說。
溫良斜眼瞥了他一眼,在他眼里,傅若庭這貨就是只談風花雪月的戀愛腦:“就你?醫院可不收紙錢。”
“不是紙錢。”傅若庭突然往溫良手里塞了什么。
溫良低頭一看,臥槽!是一萬塊現金。
“你哪來的錢?”溫良質問著,一邊把錢塞進口袋。
傅若庭:“曾經很多人懼怕我,為了求我放過他們就給了我不少錢。”至于有沒放過,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