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臺詞背熟了吧?”齊鈞辭見溫良不說話,以為對方怕了。
“記住了。”才幾句話溫良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他可是能背整本字典的。
齊鈞辭哼了一聲。
溫良閉目養神,舞臺表演的對話盡數落在耳里,他光是聽聲音就知道他們演得不怎樣。
聲音無法傳遞出情緒,演出來的戲大打折扣。
“真是辣眼睛的表演。”一旁的齊鈞辭看吐了,如果是在電視看到,他可以把電視給砸了。
舞臺表演結束,主持人說:“接下來表演者是齊鈞辭,溫良。”
“喂,到我們了。”齊鈞辭催促溫良,想把對方拉出去。
結果手被拍開,溫良睜眼,在昏暗的后臺,他的眼睛又黑又亮,以至于齊鈞辭非常清晰的看到他冰冷的眼神。
冰冷的讓他詫異,眼前的溫良像是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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