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的溫良還是一個被保護的溫室花朵,只是點頭附和:“挺好的,工地的活累,你換個輕松的。”
“補習班我還會去。”傅若庭不在乎其他人看法,但不想讓溫良看輕了他,“這樣只是暫時的,賺夠錢我會去新學校學習。”
“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那當然,你是最最厲害的!”溫良豎起大拇指,笑起來時白凈整齊的大白牙格外顯眼。
傅若庭莫名耳朵發燙,撇過頭才發現已經走到了岔口,兩人家的方向不同。
“哎,以后想再見你就難了……”溫良依依不舍的說。
傅若庭沒有手機,按理說只要他愿意,要切斷和溫良的聯系很簡單。
“你又不是不認識我家。”丟下這句話,傅若庭轉身走。
“傅若庭。”
“干嘛?”傅若庭語氣不耐地轉身,他自認為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拉低底線了。
背著光的溫良看不清臉,傅若庭想想都知道對方此時一定是滿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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