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繩子之類的?我們得先把賊綁起來,然后報警!”溫良抱起地上的花瓶,一臉心疼,“我剛才拿這個砸他后腦勺,花瓶不會碎了吧……”
傅若庭:“……”難道不是擔心人有沒事嗎?雖然他也不在意。
見溫良拿出手機真的要報警,傅若庭扶額道:“他不是賊……”
“他是我爸。”
“啊?這……”溫良尬在原地,半晌問,“是你爸還打你,報警抓他吧。”
“不用了,又不能關他一輩子。”傅若庭站起身。
溫良看到他額頭腫起來的包,走過去道:“你受傷了!”
“小傷。”傅若庭話音剛落,還是被溫良硬拉去臥室,這回換溫良給他上藥。
傅若庭能聞到面前溫良那濃重的藥酒味,兩人此時還真是同病相憐,他問:“我不是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許出來嗎?”
溫良一邊上藥一邊說:“可是我聽到外面有陌生男人的謾罵,我真的很擔心你。”
“事實上我擔心的沒錯,還好我出來了,不然你爸豈不是要把你打進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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