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完好的鏡子多了兩處破損,從裂縫中正溢出鮮血。
傅若庭伸手將鏡子取下來,臉上是詭譎的微笑,對著鏡子說:“為什么不照照鏡子呢?”
“差點忘了,鏡子在我手里。”傅若庭故作恍然,然后松開手,鏡子快速跌落,連同碎片一同飛濺的,還有淋漓的鮮血。
毛俊熙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周遭變得十分安靜,傅若庭伸手,掌心多出一道黑霧,這片黑霧被他所吸食,他眼眸的血紅被黑暗所覆蓋,看上去又是溫良印象中那冷漠又無害的蒼白少年。
纏繞在傅若庭身下的黑霧散去,竟露出一雙慘白的雙腿,他光腳踩過碎片,無視被碎片刺穿的傷口,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良睡得很香,冷氣襲來都沒能讓他醒來,他身子本能的抖了一下。
傅若庭就站在床邊看著,然后伸手將溫良踢到床下的被子撿起,好好的蓋到他身上。
在蓋的同時不可避免的碰觸到溫良,對方肌膚傳來的熱度讓他宛如被燙傷一般快速收回手。
傅若庭怔怔的看著手,在注意到溫良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會醒來后,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捏他鼻子。
沒幾秒,溫良就皺著眉頭張嘴呼吸繼續(xù)睡。
傅若庭彎了彎唇,無聲笑了笑,他收回手,望向窗外寂靜的風(fēng)景。
他生前感受不到的溫暖,此時卻真切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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