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沒做虧心事,自然不懼,笑道:“大半夜的,你個小屁孩兒不睡覺,是等著讓我給你講故事嗎?”
這小小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李金麟,金鱗看著秋少志與默然,意味深藏的道:“好啊,你們兩個早就搞到了一起,瞞的我好苦,你知不知道我已對默然姐早已情根深種,等長大了就要娶她為妻。
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況且我們還是兄弟,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在秋少志停步時,默然便已抬起頭來,聽金鱗這樣說,脖子根都羞紅了,嗔道:“鬼頭大的東西,你懂什么男女之情,別胡說。”
秋少志道:“就是,你不是早已寡淡七情六欲了嗎,怎么現在又來糾纏?”
李金麟道:“誰說我糾纏啦,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才不會向你小子一般死心眼,沒有默然姐,還有其他很多然的姐姐或者妹妹,哪一個不能讓我逍遙快活,何必只苦戀一副臭皮囊。
失去的回不來,追求可以得到的,心如鏡平湖,雁過不留痕,不執也不念,大道心中坐,無糾也無纏,逍遙大方中。”
秋少志笑道:“論起境界,我可是拍馬也趕不上你,你小子才算是真正地自由自在,真是羨慕。”
李金麟道:“不過小子,任憑哪個男人,被搶了女人,心里也不好過,雖然我不會像梅方譽那么卑鄙,但你小子必須得給我賠償!”
秋少志道:“賠償?我又不欠你什么,為社么要賠你,有本事你搶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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