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仁澤點了點頭,眼神閃爍著,道:“還別說,當個駙馬真是不錯,最起碼能少奮斗多少年,只不過那就只能有一個女子了,我還想象大哥這樣呢”
李靖心中汗啊,暗罵這小子好色。不過一想到自己,才發現自己好像更色
“小胖,這就靠你的本事了。駙馬可以納妾,只要公主不反對就行,若是你能把公主掌握在手心里,呵呵,她自然不會反對你納妾的”李靖奸笑著說道,惹得薛仁澤連忙點頭。
“李公子,李公子。。。。。”
這時,薛峰疾奔奔的跑了過來,來到李靖和薛仁澤身前,道:“李公子,少爺,剛剛門外來個人送來一封信,說是有位姑娘托他交給你的”說完,便將手中的信遞給了李靖。
李靖一聽,頓時說道:“難道是輕舞?”二話沒說,李靖趕忙打開信封,展開信看了起來。
信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而且寫得異常繚亂,看得出來寫得很匆忙。
“殘玉,危急,秦淮”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李靖內心焦急。
殘玉,自然便是指李靖手中的那塊殘缺玉佩,那是輕舞師父所有,現在葉輕舞這樣說,自然便是指自己是在他師父身邊。而危急二字則說明了葉輕舞此時的處境,若是沒有性命之憂,葉輕舞會這么寫么?至于最后秦淮二字,倒是讓李靖安心的很多。自然這最后兩字便是葉輕舞告訴李靖自己的所在地。
“秦淮?她師父帶著輕舞去哪里干什么?”李靖皺著眉思索道,隨后問向了薛峰,“薛峰,你可知秦淮郡有什么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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