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微媚,微風徐徐,看那河面的清波蕩起的漣漪,心中便油然生出一種自然清新的舒暢感覺。
此時小河旁,李靖和葉輕舞兩人席地而坐一起。李靖呆呆的聽著葉輕舞的講述,而葉輕舞則是兩眼無神的看著某處,臉上顯得很悲慟,輕聲的說著。
經過半個多時辰的講述,李靖也大致知道了葉輕舞為何會這樣厭煩葉正英了
當年葉正英在京城之中,遭到了某些權貴之人的刁難。那些權貴之人抓住了輕舞的母親要挾葉正英,叫葉正英當著很多人的面給那個權貴下跪,同時還要從那人的胯下鉆過自然,生性高傲的葉正英不會同意,也就是因為葉正英的不同意,那個權貴之人惱怒之間錯殺了葉輕舞的母親。當葉輕舞的母親死后沒有三個月的時候,葉正英竟然又娶了一門親事,所以葉輕舞才會這么痛恨葉正英了。
聽到葉輕舞的講述,李靖也感到十分的無奈。心中也不好勸葉輕舞了,畢竟這事都怨葉正英,就算是葉正英在要臉面,也不能不顧輕舞母親的安危吧。但要都怪葉正英吧,這又有些冤枉他了。葉輕舞也說了,當時那個權勢也只是想要挾一下葉正英而已,錯殺輕舞的母親也不是本意,所以若不是錯殺,那件事到最后葉輕舞的母親也不會有生命之憂的。
總而言之,說來說去,這件事都很復雜,也不是李靖可以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看著葉輕舞略顯悲傷的神情,李靖趕忙轉移了話題,不想再在這問題上糾纏了,他們父女倆的事情,只能看天意了。
“輕舞,你這兩天跑到哪里去了?”李靖笑著問道。
葉輕舞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李靖一眼,隨即看向了身前的河水,說:“見了一次都統,還有見了我師父”
“都統?你師父?”李靖神情一怔,隨后看向了葉輕舞,急切的問道:“見到你都統和你師父時,他們說了什么?”
葉輕舞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沒有說什么,只是簡單問了一下我的狀況,便沒有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李靖一看有內容,熱切的問道。
隨即葉輕舞從懷中取出了那塊殘片玉佩,說道:“見到師父時,我無意中提到了這塊殘缺的玉佩,聽到我的話時,我師父很緊張雖然我師父帶著面具,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但從那露出來的雙眼中,我還是看出來了些許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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