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自從被葉輕舞帶到淮北城,然后再到銅山縣,這一大轉下來,春天也已經進入了深季,天氣也漸漸變得燥熱,夏天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襲來····
銅山縣城外的大道上,李靖和葉輕舞相視兩對,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相互看著。
“我馬上就要走了”李靖突然說了一句,隨即看著葉輕舞。
葉輕舞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只見其從懷中取出一個奶白色的玉墜,遞給了李靖。
李靖接過玉墜,輕笑說道:“這算不算定情信物?”
葉輕舞嬌臉微紅,撇了李靖一眼,隨即輕聲說道:“這是象征葉家人身份的玉墜,你憑借這塊玉墜,可以在任何地方的葉家錢莊中提出任意的金錢。”
“哦,你想讓我入贅你葉家啊這···可不可以給我點考慮的時間”李靖故作為難的說道。
葉輕舞給了李靖一個白眼,說:“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身份消息透露給任何人,不過你也要記住我說過的話這次讓你回到淮陽城,只是為了讓你參加城考,你通過之后還要回來給我辦事記住了嗎?”
李靖點了點頭,問道:“這算不算是娘子給夫君的指示?”
“你就不能正經一些?”葉輕舞被李靖說的有些害羞,面色微微帶點羞紅的說道。
“面對著你,我正經不起來”李靖嘴角含笑盯著葉輕舞,回答說。
李靖深知,釣女人就要死皮賴臉,而且還要制造曖昧。在這古代,李靖對一女子說這樣的話,可算是無禮到極致了,奈何葉輕舞又不是普通女子,雖然心中會害羞一分,但也不會扭扭妮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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