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淮陰城中竟然無一人,整個街道空蕩蕩的,就像是被屠過城似得,不過不是冒出來一兩個行人,說明了這淮陰城中還是有人。
“怎么這般的蕭條?”吳恩皺著眉,說道。
李靖點了點頭,說:“這和前幾日相比,卻是蕭條的多了,應該是蕭鼎之事讓這里的人都不敢走出家門,所以才會這樣蕭條”
“好,那我們直接便去衙門看看”吳恩點了點頭,隨后一甩馬鞭,沖進了城中,朝著衙衛奔去
李靖一行人快速奔至了衙衛,發現衙門緊閉,隨后李靖下馬,推來了木門走了進去。一進去衙門中,里面倒是沒有什么奇怪之處,還和以前差不多,大堂里環境依舊,只不過人沒有了,后堂的廂房中,衙衛和筆簿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來這些人也藏了起來”李靖轉了一周沒發現任何人,這才對吳恩說道,隨即又道:“我看我們還是去監牢吧”
吳恩沉吟點了點頭,說:“賢侄,聽你說的那群人,我現在還很疑惑真沒有想到這浩浩大唐之中竟然會有那樣一伙人,竟然敢闖獄追殺朝廷命官真是罪孽啊”
李靖暗笑了一聲,心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不過李靖還是點了點頭,說:“確實,這群人可以說是無法無天了,不過蕭鼎告訴我,說這群人其實算是好人,他們只殺朝廷中的貪官污吏以及和貪官勾結之人,好官以及百姓,他們一個也不殺”
“恩?這么說,這群人不是和賢侄的目的一樣嗎?呵呵···該不會是賢侄的同僚吧”吳恩隨意的看了看,隨口說道。
不過這吳恩的隨意一句,卻讓李靖驚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