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朝著薛仁澤的腦袋上便是一敲,可是就是這一敲,竟然沒有把薛仁澤敲醒
“他祖母的,還真是迷啊”李靖又是猛敲了兩下,終于把薛仁澤敲醒了
“大哥你干什么啊呵呵···幽蘭大家你好你好”薛仁澤朝著幽蘭諂媚的笑,那樣子絕對的猥瑣。
幽蘭瞥了李靖一眼,說不出來的艷麗,隨即對著薛仁澤說:“我想請你這位好友也當場作詩一首,正好和你這首《月關》相照應,可是你這位好友說自己學識差,唉,還真是可惜啊”
“當然要作必須要作”薛仁澤一聽幽蘭有請求,二話沒說便直接答應了,那速度之快,根本就沒有考慮。
“小胖”李靖一喝,直接讓薛仁澤身體一顫,隨即看到了李靖微瞇的雙眼。隨即薛仁澤才恍惚過來,對著幽蘭笑了笑,一臉的尷尬的說:“那個···幽蘭大家,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大哥他文采卻是不怎么樣,你還是讓其他人作詩吧,你看看這詩閣中有這么多的才子呵呵····”
“哦?是嗎?”幽蘭深意的看了看李靖一眼,隨即搖身而去,去邀請其他才子作詩去了
“呼···這女子還真是可怕了,被她看得我有些心顫,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了似得”李靖坐在那里喝了一口酒,隨即說道。
“是嗎?沒有發現”薛仁澤緊緊盯住幽蘭離開的背影,回應李靖。
“你小子還真有臉說啊,若不是最后我提醒你,我早就被你賣了,果然是見色忘義啊”李靖嘆了一聲。
“大哥,呵呵呵···不要這樣說嘛我怎么會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呢?”薛仁澤直拍自己的胸口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