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快意與驚恐,占據著她的頭腦。
她睜大雙眼,卻更加無助。
駿馬仍在奔馳,她在馬背上顛簸,馬兒奔跑的方向便是她的方向。
可在這盤山道上,她對方向卻既無掌控,又無預測。只能眼睜睜跟著馬兒,時而轉右,繞過這邊的山坳;時而向左,避開那邊的樹樁。
正如父親那跟yaNju,直挺挺、y邦邦,在她花x內,左沖右突,上撓下刺。
毫無征兆。毫無防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似嘶嚎,動人心魄;似鳴囀,婉轉優美,在山道上、山谷里回響。
亦止不住地、往杜如晦骨子里鉆,皮r0U里滲。
他渾身一陣r0U緊,心房里鑼鼓齊鳴,已到關鍵時刻。
他把韁繩套在手腕。nV兒再次高高顛起時,他執著她的腰身往上一托,而后迅猛一擰,就著半空,給nV兒轉了個身。
往下一拉,nV兒平安套在他翹得筆直的yaNju上:跟著一頂,盡根挺入,卵袋震顫,“啪”的一下,拍在nV兒yH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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