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Ai吃熟食是有個孩子給我喂過燒J?”白沂抱著手中的石像看向晏近霆。
“記得,是他喂給你的?”晏近霆淡淡地看著他。
白沂點點頭,“那個時候我六七十歲,還沒修出人形,他才七八歲。”
“還有這回事啊。”
“他像他父母一樣善良樂于助人。”白沂漂亮的狐貍眼中劉露出淡淡的哀傷。
“好人不長命。”晏近霆淡道。
“后來戰爭爆發,他的廟宇被叛軍拆了,我在一堆廢墟里找到一尊就像這樣的小石像,這是唯一沒有被砸的物件。”白沂說。
“那現在這些應該是后來人再次為他修的神像吧,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晏近霆問。
白沂搖搖頭,“已經四百多年了,我都忘記了。”
“別抱著了,過來吧,”晏近霆對他招招手,白沂依依不舍地把小石像放在大神像旁邊,腳步沉重地走過去,晏近霆拽著他的手,一把將他拉進懷里,“你修行了五百多年,這五百年肯定很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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