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夢見一把傘。
那是一把青sE的油紙傘,在風雪中微微晃動。撐傘的人披著Sh重的外衣,臉看不清,只覺得他站在雪中,靜靜地等著她,像等了很久很久。
「你還是來了。」夢里,他低聲說,那語氣帶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溫柔與遺憾。
她醒來時,心口像被什麼壓著,說不出的酸楚。
那天,她照常踏進醫學研究所的實習單位,一如往常,安靜、不張揚,做著自己的聲音紀錄與觀察筆記。
直到那天的晨會。
他走進來時,所有人都還在低聲交談。
「這是你們新的實習帶教,沈靖淵。」主任介紹道。
他只是微微點頭,沒多說什麼。
但她在那一瞬間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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