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慢慢放下,像什麼也沒說過一樣繼續開車。
車內的音樂還在放,低聲地響著,是那種幾乎不會被注意到的旋律。
我等了幾秒,他始終沒補充,我也沒再追問。
只是把頭轉回去,繼續望著窗外。
風景像沒事人一樣往後退去,
但我心里,卻開始有種說不出的預感。
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說那樣的話?
如果他提起,就一定是有話想說。
只是他在等,等一個「夠安靜、夠接近的時機」來揭開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而我,也習慣了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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