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凌兒從來不是來被包養(yǎng)的,我是來賺錢的。
樂凌兒不靠誰,也從沒覺得自己需要被誰養(yǎng)著活。
我不羨慕海棠,至少,我一直都這樣告訴自己。
可當樂凌兒再看見海棠以新nV友的身分,坐在那個原本為她留的位置,看見許之民為海棠刷卡、倒酒、笑得那麼自然,樂凌兒心里還是會問一句:
是不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給自立的nV人贏的機會?
隔日他還是來了。當許之民牽著海棠走進來,海棠穿著新衣服,畫著淡妝,乖巧地挽著他的手臂,像個剛剛被寵壞的小公主。
她今天穿得漂亮,笑容不大,卻貼得很近。
一副早就習慣了這個位置的樣子。
一樣是熟門熟路地走進來,一樣是先和阿寶哥打招呼,隨口聊幾句場面話,身後還是跟著熟悉的助理,走路的姿態(tài)一如往常、沉穩(wěn)、自信、全場焦點。
但不同的是,他身邊牽著的那個人,是海棠。
球王一樣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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