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骨氣,在現實面前,太貴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靠清白活得有尊嚴,
尤其是當我們連明天的房租都還沒著落的時候。
我看著媽媽瘦小的背影,常常問自己:
如果她當年肯低一次頭,我們會不會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但許之民沒有放棄,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陪我看一下,我想買點東西。」
語氣溫柔得像在拜托,沒有強勢,也沒有明說目的。
我站在櫥窗前,明明才剛很堅定地說過「不需要」,
他卻什麼都沒回,只是靜靜站在我身側,一聲不吭地陪著我看那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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