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不在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和我說?」袁棠旎眼眶眼淚,滿是委屈的,「把我當個笨蛋一樣耍得團團轉(zhuǎn)好玩嗎?我一點也不覺得好玩!」
話末,袁棠旎推了梁儇儒一把,起身,往診療室的門口走去。
「你要他以什麼立場去說?」梁儇儒的回話讓袁棠旎停下了腳步,他明白袁棠旎的氣憤,卻同時也為孫楠抱不平,「以「青梅竹馬」的身分,還是「孫楠」這個身分?你要知道,當時的你,對他唯一的記憶只有「殺人兇手」。如果他說了實話你會信嗎?況且他也沒有那個勇氣,再去說Ai你了,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br>
「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是很難再有重新相信人的勇氣。」
冬日的雨,不b夏季的猝不及防,綿綿細雨,一滴滴灑在倉皇的人們身上,沒有人預料到,上天會如此悲傷,甚至憐憫的落下淚。
「有沒有資格是我說的算?!乖撵痪o握著雙拳,「當事者是誰?是我!我有權(quán)利知道發(fā)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即便糟糕透頂,你們一個個也都沒有資格去隱瞞?!?br>
袁棠旎走出了診療室,一路向前,不管身後的人如何叫囂,她都不愿意停下腳步。此刻的她什麼話也聽不下去,是好是壞早就都不重要了。
從他們選擇隱瞞、欺騙的那一刻開始,就該知道一旦秘密被揭開,後果會有多不堪設想,人心是脆弱,甚至不堪一擊。沒有人可以擅自替受害者做選擇。
袁棠旎攔了輛出租車回到了家中,那個有袁紳俊、田郁潔在的家。
「爸、媽!」一進門袁棠旎不分青紅皂白的又吼又叫,「你們?yōu)槭颤N騙我?說什麼車禍住院,我根本就是興藝航空的受難者!你們一直堅持不讓我去調(diào)查孫楠的案件,就是不想讓我認出孫楠嗎?他是我的青梅竹馬又如何?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無人回應。家中靜得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被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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