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郁潔沒有回話,只是抹去臉上的眼淚,說自己還有事就先回家了。
田郁潔的失態讓袁棠旎耿耿於懷。她太過了解自己的母親,自她有印象以來,田郁潔不曾生氣,說話也都是輕聲細語,面對事情也能保持冷靜,還記得上次袁紳俊為逮捕逃犯,而不小心重槍,被送進手術室,她和袁寧熙哭得泣不成聲,急忙忙的跑到手術室前,雙手合十的祈禱。
田郁潔并沒有,像是沒有情緒似的,一個人坐在一旁的椅子,雙眼看著白鞋,嘴邊喃喃自語,沒有哭、沒有緊張的來回踱步,只是默默地等待。
所以當昨日,田郁潔情緒失控的質問何曼時,袁棠旎才會如此不知所措。
一大早進電視臺,她都心不在焉的,連梁儇儒和她講話,也都敷衍的回應。
梁儇儒自然是有發現她的不上心。平常講她一句,能夠回懟十句,今天卻半句不吭的,接受了所有的責備,太奇怪了。
梁儇儒站直身子,雙手環x,居高臨下的凝視袁棠旎正要開口詢問,一陣喧鬧聲從電梯外傳來,吵雜的讓人無法忽視。辦公室里的所有人朝門口看去,只見簡書莉頂著一頭大卷發,大搖大擺從外頭走進,并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反倒直直地朝袁棠旎的方向靠近,推開了梁儇儒,手撐在了她的桌子上。
「簡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還遲到了。」梁儇儒抬手,指了墻上的時鐘,「可以有點自知之明嗎?」
簡書莉沒點羞恥心,伸手用食指抵上了梁儇如的嘴唇,「我沒有遲到,我剛剛是去辦正事,如若不是我,我們到現在都會被蒙在鼓里。」
話落,簡書莉視線回到了袁棠旎身上,刻意傾身,與她平視,「袁棠旎,你很不夠意思。」深怕自己沒說清楚,簡書莉接著補充,還拉高了音量:「你明明就是興藝航空空難事件的生還者,怎麼沒說呢?害我們錯失了一個頭條。」
時間彷佛禁止了,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和袁棠旎說,她在那架飛機上了。那這樣是不是就能夠證明,說謊的不是興藝航空,而是宣稱自己出車禍在醫院休養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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