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給予的情緒反饋像是身歷其境的絕望。
片刻,袁棠旎動搖了,她開始質疑起自己相信孫楠有可能不是殺人犯的決心。
「他該Si!罪該萬Si!說什麼有再教化的可能,根本騙人!」
「姐姐,你沒想過……」袁棠旎握緊了手中的咖啡,「你口中堅持的畜牲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他可能也是受害者……」
袁棠旎話說得小心翼翼,像是深怕說錯話。她只是想從他人遲疑的眼神中得來一些肯定,即便只有一瞬間也無妨。可惜,世界始終站在她的對立面。
「怎麼可能!他都親口認罪,甚至還重建現場,如果不是犯人能做到這樣?」
重建現場。這四個字不斷地在袁棠旎腦中盤旋著,愣了好會兒,才反問:「姐姐,你在哪里看見重建現場的新聞?為什麼我沒看過?」
「你是記者怎麼會問我?」老板娘擰了眉宇,「我才不要再看見那個敗類。」
每一個謾罵都是不理智的,曾經袁棠旎也是其中一人。可是在她深入了解案情後,才發現所有的失去理智,對當事人都是一種傷害。
她氣不過,直開口懟回:「姐姐,她有可能是冤獄……」
話未落,便被一名不速之客給打斷。來人眼帶著笑意,話說得和善,「老板娘麻煩給我一杯冰美式,去冰不加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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