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我想追飛機緊急迫降那條新聞。」袁棠旎牛頭不對馬尾的說道,語氣肯定。
「不行。」趙哥馬上拒絕,「那條線我已經派儇儒去追了,你去幫我追幾天前發生的臺南偷車竊盜事件,我等會兒發資料給你。」
「我不要。」袁棠旎像個孩子一樣堵氣,「偷車竊盜每天在不同的城市、街道都在發生,一點也不足為奇,可是飛機迫降不是每天都有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是老板還我是老板?」
「做好你該做的就好,別去攪和那些不該你cHa手的事。」話末,趙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文件,「旎旎,我這樣說也是為你好,以後你會懂的,先回家休息吧。」
袁棠旎不再多說一句話的走出辦公室,臉上的表情早說明了一切的情緒。
說什麼都是為了她的好,也不過是為了討好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趙哥讓她回家,卻也沒說明白是回哪個家,她已經是個成年人,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袁棠旎在大家眼中一直是個不服輸的小nV孩,即便年近三十,還是有著一身的倔氣,不懂的什麼是人情禮義。
所有人都告訴她,耳根子軟點,多說些好聽話,別總是和趙哥對著走,職業生涯才會順利點,才不會落得總是跑些沒知識含量的新聞。
左耳進右耳出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別人越讓袁棠旎這樣做,她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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