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呂多多想了很久,想得越多,就越發覺得婆婆可憐,兩個男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一個只能恨,一個只能愛,所以她只能選擇遠離,讓愛恨永遠分明,孤寂地過了那么多年。
張睿本來不想回去過年的,本來都要結婚了,結果又突然不結了,太丟人了。后來在呂多多的勸說下,還是和他們同路回去了。比起那些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外人,家人絕對是給予百分百無條件的支持和同情的,與其躲在外頭一個人偷偷舔傷口,不如回家去接受親人的安慰。張睿最后還是同意回去了。
回去的隊伍非常壯大,四個大人,兩個孩子。趙寧肅開了一輛奔馳商務車,拉著滿滿一車人回家過年。
兩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還是頭一次離開z市,也是第一次去外婆家過年,所以一路上都十分興奮。小寶這個小喇叭就沒消停過,一會兒要唱歌,一會兒又要背唐詩,一會兒又要纏著舅舅和媽媽講故事。大寶則趴在小舅懷里,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問著稀奇古怪的問題,呂金龍有時候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車上的大人們都被調動起來,來滿足這個孩子旺盛的好奇心和驚人的求知欲。直到那兩個都累得睡著了,大人們才有得清閑。
一大早出發,傍晚的時候才到了家。老家的房子已經大致裝修好了,樓上樓下一共有八間臥室,要是孩子們都長大了,一起回來還有點不夠住的,不過大家一起回來的時間不會太長,湊合一下也過得去了。
大寶和小寶見到念叨已久的外婆,居然有點不敢認,花了半天功夫,這兩個小寶貝才開始黏外婆。
呂建民的左臂經過半年多的康復訓練,現在已經能夠抓握東西了,但要像正常人一樣便利還是不大可能了。程春蘭開店,他就幫著在家做飯,沒事的時候,就出去和老街坊鄰居打麻將,這樣可以鍛煉腦力,也能夠鍛煉左手。
程春蘭悄悄地跟女兒說:“自打你爸病了后,脾氣就好多了,再也沒聽見他罵過人。”
呂多多笑了起來,他病了,失去了勞動能力,現在家里的主力就變成了媽媽,他一家之主的地位不保了,難怪會低聲下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在一個家里,這點也能體現得出來。
這個春假,收獲最大的當屬呂銀鳳,她終于和張睿冰釋前嫌,開始正常相處了,不過能不能再進一步,那誰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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