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多多用筷子扒了一口飯,覺得毫無胃口,不想吃。她的胃一直緊張得在痙攣,心跳得厲害,見不到趙寧肅,不能把話說清楚,她就完全沒法消除緊張不安。
楊茜嘆了口氣:“多多,你不能這樣,你平時的淡定都哪兒去了?下午還有一門考試呢,你不想拿獎學金了?”
呂多多猛地深吸了口氣,低下頭去,努力扒飯,卻止不住胡思亂想。
下午考的是馬經,算是比較簡單的科目,呂多多早就看完了課本,考試并不難,但是答題的時候,她緊張得連筆都拿不住,字寫得歪歪扭扭的,滿心思都是趙寧肅離開時強抑著怒氣的冷笑。后來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才勉強將試卷答完。還沒到考試結束,她就提前交了卷,拔腿往家跑。提前交卷,這是呂多多從未干過的事。
她氣喘吁吁地回到家,打開門,發現屋里依舊空蕩蕩的,沒有人。但是,有什么不對勁,趙寧肅的東西不見了,他的行李全都消失了,茶幾上放著他的車鑰匙。呂多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嗚嗚地哭了出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滾。
楊茜比她晚一會到家,看見大門敞開著,呂多多蹲在客廳里哭泣。“我哥呢?”
“他走了。”呂多多帶著哭腔說,他沒有聽她的解釋就走了,他真的生氣了,呂多多只覺得從未有過的恐慌和孤立無援,趙寧肅不肯原諒她,所以走了。
楊茜關上門,走上來抱住呂多多:“別哭,多多,別哭。我哥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他會回來的。”
呂多多哭累了,趴在茶幾上,她想去找趙寧肅,但是無從找起,今天是她們最后一天考試,趙寧肅掐著最后的時間,留下來陪她到明天,明天就是他返美國的日子,本來是想讓她送他去機場的。
楊茜說:“別怕,他明天中午的飛機飛上海,我們去機場找他,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呂多多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此刻都不知道說什么了,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結果因為不夠坦誠,造成了這么大的誤會,這就是自己處理問題不夠成熟導致的惡果。明天去機場,找到他,好好跟他解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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