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茜說:“沒關系,你要是想留下來,我讓我爸幫你安排一下。”
呂多多感激地笑了笑:“這個到時候再說吧,也許可能會去別的醫院。寧肅肯定是辭了職去自己開診所去了,他不想受制于他爸。”既然趙海龍不太歡迎自己留下來,她覺得強行留下來也沒多大意思,省得相看兩相厭。
“應該是的,前幾天我還在看他跟中介聯系看房子的事,我以為是買房,原來是要租房嗎?真好,我哥就自己當老板了,以后你就是老板娘了。”楊茜嘻嘻笑,“應該是昨天你被我大舅叫過去,逼得我哥下定決心了。”
呂多多抬頭看了一會兒天,然后說:“為什么那些家長都那么自以為是啊,以為自己安排給子女的就是最好的。他們固然經驗豐富一些,但是并不代表他們就是真理啊。尤其是有的父母,自己都沒法作表率,卻想讓兒女非要沿著自己安排的路去走,這怎么能叫人信服呢?”
“這個啊,就叫做典型的倚老賣老。”楊茜突然感慨說,“其實我現在挺羨慕你倆的,統一了戰線,目標一致對外。我家祁衡要是也回來了就好了。”
“對了,祁衡什么時候回來?”呂多多知道祁衡這些年就回來過兩三次,兩人兩地相思了四五年,也夠難熬的。
楊茜說:“還有一年多呢,他要在那邊上完研究生才回來。”祁衡是學數學的,在m理工,牛人一個。
呂多多捏捏好友的手:“也快了嘛,萬里長征已經走完九十九步,還差最后一步了,熬一熬,就苦盡甘來了。”
楊茜臉上浮起了笑容:“等他回來,我們就去結婚。”
“這么早?”呂多多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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