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肅支吾了一會兒,低下頭說:“車禍中受傷的,不僅僅是肋骨,還有、還有骨盆和骶骨。”
呂多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果然是這樣么?
趙寧肅發現她的表情似乎并沒有很意外,有些詫異:“你知道了?”
呂多多點頭說:“猜到的。比我想象的要好一點。”
趙寧肅一臉窘迫:“那你以為會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是那什么斷了?
呂多多嘿嘿笑:“我以為……對了,傷到神經了對嗎?是不是跟上次我那個病人的情況差不多?”
趙寧肅嗯了一聲:“神經有輕微的損傷。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呂多多用手指摳摳他的手心,“我覺得你們男人將這種事好像看得特別重要,其實你沒發現,你越計較,心理壓力就會越大,康復起來就越慢?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趙寧肅不得不承認,呂多多說的是事實,當初他發現自己有障礙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甚至在懷疑,這算不算對自己以前風流成性的報應?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心實意想愛護的人,結果自己卻萎了,這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幸虧他自己是個醫生,知道康復治療的重要性,出院之后便開始了漫長的康復訓練道路,醫生說如果樂觀的話,半年就能好,結果他卻過了一年多時間才好起來,心理負擔不可謂不大。
呂多多想了想說:“寧肅,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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