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陽非常聰明,她想了想,然后笑了:“謝謝uncle支持我。”
趙寧肅緊緊抓著呂多多的手腕,一言不發,快步疾走,直到出了醫院大門才將她松開。低頭看著她白皙細小的手腕已經被自己勒紅了,他捧著呂多多的手小心地揉著:“對不起,多多,我沒注意到,抓疼了你吧?”
呂多多搖搖頭:“沒關系,不疼。”
趙寧肅將呂多多的手放在手心里:“對不起多多,讓你受侮辱了。我爸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別人說他多么有能力多么有魅力,事實上,他就是個渣,這輩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野心和女人身上去了,從來都不懂得用心去對待一個人,哪怕是他最親近的人。你別放在心上,我們的事,跟他無關。明年我就從醫院辭職,自己開診所。到時候你要是愿意留在附屬醫院,你就留下來,要是不愿意,咱們另外再找。”
呂多多剛剛被趙海龍那么一說,心里特別難受,原來在某些人眼中,自己是個不清不白的人罷了。她本來對自己能夠留在附屬醫院就信心不大,現在就業形勢緊張,對學歷要求越來越高,她一個本科生本來希望就渺茫,現在連院長都得罪了,自己還可能留在醫院嗎?更是心灰意冷了。她當然也不是不想考研,但是她現在的情況,哪里讀得起研啊,還是先工作再說。“可是我現在還能留在醫院嗎?”
“沒事,醫院也不是他家的,人事部又不歸他管,他不可能只手遮天。你好好表現,等實習結束的時候,寫一個留院申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趙寧肅伸手幫她理了一下鬢角的頭發,“走吧,我們去吃飯去。餓了嗎?”
呂多多被趙寧肅牽著手,走了幾步,然后問:“那個克麗絲是你在美國認識的朋友嗎?”平心而論,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性格好像也很活潑。
趙寧肅說:“是啊。是我爸一個同學的女兒。也是學醫的,學的是骨科,她爸很早以前就去美國了,娶了個美國人。”
“你跟她很熟?”呂多多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酸酸的,但是她控制不住,他爸爸同學的女兒,又是學醫的,那真是門當戶對,比自己這種“不清不白”的小戶人家的女兒當然要強得多。
趙寧肅察覺到多多情緒的低落,連忙說:“也不是。就是有一段時間,我遇到了些麻煩,他們一家給了我不少照顧。他們人很熱情,也很善良。”趙寧肅住院的那家醫院,正好是彭陽父女供職的醫院,趙寧肅的病情他們都知道,趙寧肅拜托他們別把車禍的事傳回國內,彭陽父女在那段時間內確實也給了不少幫助。
呂多多猛地站住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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