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昊滿臉不解,他不明白此時吳楚之為什么會為錢發(fā)愁。
“楚楚,我一共存了7200,你需要,你拿去用?!笨钻灰荒樥?。
吳楚之笑了,這孩子真單純。
腿蹲麻了,吳楚之干脆拉著孔昊盤坐在街沿上。
手里夾著煙,指了指人民南路上面在下班時間匆忙過往的人們,
“昊昊,你看看他們的臉,上面是不是寫著慌慌張張四個字。”
不待孔昊回答,“世人慌慌張張,不過碎銀幾兩,偏偏這碎銀幾兩,能解世間萬種惆悵?!?br>
吳楚之認為前世所看見的這句話非常有格調(diào),很適合在這個場合裝個啥。
“你看,每個人都是很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每個人看著都是慌慌張張,好像我們每個人都是為了這碎銀幾兩在奔波,從上班就是為了在等下班,下班就是為了在等明天上班,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高考前,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沒考上燕大,考了二本還是三本的學校沒記清楚。”
“大學畢業(yè),去了外地一個小城市,一個月的工資拋開吃喝拉撒穿用,就沒有了,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就連女朋友都跟人跑了?!?br>
“女人可以什么都沒有,但是男人不行?!睆堊g的名場面在這一刻靈魂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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