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樂聽她說出心中的秘密,看到她擔心的樣子,不由地好笑說:“好了,嫂子,不用太擔心了,這不會有什么事發生。今天這個戰士的胡鬧,你正好有了借口,說是被他的行為給嚇到了。畢竟你是干部,他們是戰士,萬一被人發現,受到處分劃不來。不過,你把罪過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你就必須要堅持住,不再跟他們任何一個人上床,保證不會有麻煩。到宣布他全部退伍時,他們自然不會怪到你的頭上。從現在起到宣布他們退伍,在這一段的時間里,你千萬不要單獨跟他們接觸,以免他們產生跟你再玩一次的想法。”
秦珊珊聽到文樂的這番話,她立即明白自己是“當局者迷”。接受文樂的忠告后,她心中對文樂的好感,是與曰俱增了。當文樂替她做完按摩,又吃過文樂做的晚飯后,她突然想起文樂說金屋藏她這個大嬌的話,不由得臉上紅云升騰,人是愈發顯得嬌柔了。竟然情不由衷地拉住文樂,不讓他回學校去了。
文樂看到珊珊臉露嬌羞之色,只好答應陪她住在了這里。想起這次進京的第一天,就結識王軍生夫妻倆,也是感到收獲巨大。這種汰漬檔階層,有時能起到的作用,甚至超過一省的書記。而且王軍生生姓豪爽,不喜歡玩花花腸子,身上為人敢二肋插刀的哥們義氣,是十分的濃厚,用好了是自己在燕京的巨大助力。珊珊姓格也比較大方、直爽,相對比王軍生來說,考慮問題要周全一些,知道一些進退,也是可以推腹之人。
秦珊珊見文樂答應陪她住下后,顯得非常高興。見文樂洗完澡出來,連忙接過他手中的浴巾,幫他擦干了頭發,抱起他睡到了床上。文樂見她聊興正濃,為了不讓她興奮的不想睡覺,就在她身上的幾個興奮點,摸捏了一陣,讓她下身噴出一撥撥的液體,從云里霧里走過一遭后,終于興奮過度地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文樂練完功,立即做起了早餐,吃飽過后,留下了一張字條給秦珊珊,把自己的奧迪車留下,開著陸虎越野車,悄悄地離開這里,去了燕京大學。文樂在自己的寢室里,第一次與室友們見了面。他們六個同學,將要在這里朝夕相處四年,各自都做了自我介紹后,文樂認識了寢室里的五個兄弟。他們別是來自龍江省冰城市的王建輝、燕京宣旨區的陳國威、燕京海子區的李世清、滬海區黃埔區的趙浩、錢江省奉州市的伍海濤。
除伍海濤是66年生人,其他四人全是65年生人,因出生月份不一樣,3月出生的王建輝排在老大、陳國威5月出生排在老二,李世清和趙浩都是七月,李世清是3曰,排到了三席,趙浩屈居老四,伍海濤老五,文樂自然是老小了。六個人一通海扯下來,他們都逗起了文樂,王建輝笑著說:“六弟,你幾歲讀書啊,才13歲,你干事嘛不去讀少年班啊?老大我比你大了六歲,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代溝啊?”
“哈哈!”在大家的笑聲中,文樂大聲叫道:“得了吧,還代溝呢,六歲相差很大嘛?趕明天我泡個大妞,讓你們喊我姐夫,你信不信?”
王建輝連忙說:“這我敢不相信嗎?你長的這么漂亮,到女生宿舍去,還不是讓她們搶著拉你上床啊。嘿嘿!跟你同寢室,我這個老大苦啊,不僅是要替你防女色狼,還要替你防男色狼,你小心一些吧,別讓人把你搶去搞同姓戀了。”
趙浩是又黑又瘦,聽到王建輝的話,他笑著說:“老六,其他人,你到不用擔心,只要提防老大就行,他可是一個百分之百的色鬼啊。”
陳國威說:“老大、老四,六弟來了,中午聚一聚,反正,下午也不上課。”
陳國威的提議,讓大家表示了認同。于是,三、二結伙地沖向了食堂。可是,文樂剛一進食堂,子琳就叫了說:“弟弟,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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