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北,臘月初八,清晨。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一曲經(jīng)典的鈴音在黔北的山林間響起,打破了這寒冬的孤寂。放眼望去,山林間到處掛滿了長長的冰凌,散發(fā)著迷人心神的光芒。地上的泥土被凍雨凍起了層層“皺紋”,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這無情的寒冬。
在這樣的山間小路上,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走著。
只見他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和雙手都凍得發(fā)青,左手提著個圓鼓鼓的黑色袋子,右手顫抖地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放在了耳邊。
“在干嘛呢?"耳邊傳來老同學劉葉問那略顯低沉的熟悉的聲音。
“回家。”他口中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聲音很輕,也不管對面的老同學是否聽得清楚。
劉葉問自然沒有聽清楚張墨說的什么,只好繼續(xù)說道:“晚上游戲公測記得準時上線,爭取早日在里面殺出一條血路來,讓兄弟們的大名響遍全球!”話中充滿著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
“好。”張墨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地回道,聲音很低也很平淡,完全沒有一點情緒的波動,這揚名海內(nèi)外的無上榮耀好似完全挑動不了他的心弦。
“你妹的,不要老是這么冷冰冰的好不。你又不是冰山美人,裝酷也不是這么裝的。”劉葉問略帶生氣地道。
張墨苦笑地看了看山林間的冰凌,如夢囈般的吐出了幾個字:“冰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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