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韻如離開后,病房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孫紅紅突然覺得后頸發(fā)涼,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很快沉不住氣——
“你想跟我說什么?”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江扶月語調(diào)平平。
“那敢情好,免得我多費口舌。你要真心疼你媽,不舍得讓她來回折騰,那干脆你去替我打包好了呀,記得多加一份鮮蝦,不要蔥和姜。”
“看來,孫阿姨是鐵了心要訛上我家了。”
“哈哈哈”女人嬌笑,“話別說得這么難聽嘛,什么訛不訛的,跟你媽一個德行。我現(xiàn)在啊,什么都不想,一心養(yǎng)病呢,如果哪天高興了,就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說清楚,把你爸放出來,可如果不高興,那就”
江扶月挑眉:“這是威脅?”
孫紅紅無知無畏:“你說是就是咯。”
“看來只有請馮太太出面,你才肯好好說話了,行吧。”江扶月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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