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她開掛了?”孫丞湊到凌軒面前,一臉疑惑。
但此刻凌軒自己都還是懵的,哪還有工夫回他?
剩下半個(gè)鐘頭,徐涇順著江扶月的思路給眾人講解,連板書都沒再另外寫,而是直接用了江扶月的。
下課鈴響,徐涇:“今天就到這里,江扶月留一下。”
眾人背上書包魚貫而出,目光或多或少落到江扶月身上,可后者連個(gè)眼神都沒給,收好東西,走到徐涇面前。
有人注意到她沒有站在講臺下,而是走到與徐涇同一水平面,以平等的姿態(tài)和不帶絲毫畏怯的目光與之交談。
“昨天給你的卷子寫了多少?”
“做完了。”
徐涇腳下一蹌,故作鎮(zhèn)定:“完、完了?”但一開口還是泄露了真實(shí)情緒。
江扶月把手上疊作一沓的試卷拿給他,言下之意:不信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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