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操場。
江扶月站在起跑點上,朝前方揚了揚下巴:“五圈,跑完回家?!?br>
蔣涵恨不得當場倒地,表演一個重度昏迷。
五圈?!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別咱們有話慢慢說,一切好商量?!?br>
江扶月表情不變,只捏了捏拳頭,又碾了下腳尖,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蔣涵頭皮一緊。
葛夢更是第一時間跳開老遠,她不想再挨第二腳了:“涵、涵姐,要不咱們還是跑吧?”
蔣涵咬牙:“跑!”其實心在滴血。
盛夏的傍晚,風都帶著溫度,地面被蒸騰的暑氣籠罩著,整個操場就像一口燜鍋,還蓋了鍋蓋的那種。
蔣涵沒兩步就開始喘,不到半圈已經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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