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涵昨晚失眠了。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慪火。
自己怎么就被江扶月一個眼神唬住了?
想她蔣涵,好歹也是一中數得上名號的人物,不說呼風喚雨,但也有頭有臉。
明明是她帶人去警告江扶月,結果卻反被江扶月嚇慫——
丟臉!
實在太丟臉了!
涵姐想了一晚上,牙齒都咬痛了,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艱難地熬過上午和下午的課沒逃,一放學就直奔三班所在樓層,蹲守在走廊拐角,就是為了眼下這一刻。
“江扶月,”蔣涵雙手插兜,笑得不懷好意,“今天是想去廁所,還是操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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