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戰此刻正在宴請一位重要客人,貴賓席上,一位光頭紅須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大吃大喝,滿嘴是油,滿手是肉,看他的吃相,像是幾十年沒吃飯一樣,弄得施戰和陪客的高成成都沒了食欲。
不過礙于對方來歷太大,他們兩個臉上并沒有露出不悅的情感,反而是滿臉堆笑,一副好客的樣子。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施戰眉頭一皺,他之前有吩咐過酒店的工作人員不準來打擾他們,打擾了貴客的吃飯雅興可不好。
“呵呵,戒色大師,你慢慢吃,我去開一下門。”施戰滿臉堆笑,言語客氣,看他臉上神情,似乎很忌憚這位戒色大師。
那和尚也不說話,只顧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根本沒將施戰放在眼中。
施戰好一陣尷尬,干笑一聲,就快步過去開門,門一打開,他正準備訓斥一下敲門的家伙,沒想到總經理言語急切地說道:“大少爺,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兄弟們都吃了虧,不是對手。”
這家酒店是施戰他們家開的,有人來砸場子,他當然不能放過對方,嘴中冷哼一聲:“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說完也不等總經理回話,就直接將門關上。
回到座位旁,施戰陪笑道:“戒色大師,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開一下,失陪了。”他以為那和尚不會回復他的話,轉身就準備走。
“慢著。”戒色大師打了個飽嗝,油膩膩的大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兩下,然后嘴巴在衣袖上一抹,道:“有人來砸場子,正好我也去看看熱鬧。”他將桌子上一張支票收進懷里,站起身來,也不跟施戰打招呼,就先往一樓走去。
施戰剛才在門口跟經理說話時,聲音壓得很低,沒想到戒色大師全部都聽在耳中,可見他內力修為很高。
酒店一樓。
那臟兮兮的老者現在正在用他奇怪的黑棒子砸酒店的柜臺,柜臺算不了幾個錢,可是這么大的酒店就這樣讓人肆無忌憚的砸下去,勢必會影響酒店今后的生意,還會抹黑天行幫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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