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了吧,想我饒你也行,不過你必須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們道歉,否則我今天打爛你的雙手。”肖潛一副蠻橫的態度對著萎靡的高成成說道。
聽到這樣過分的要求,高成成頓時暴跳如雷,他好歹是天行幫成人堂的堂主,豈會向兩個高中生下跪,怒道:“你別得寸進尺,老子已經認服了,你還想怎樣。”
肖潛昨天可是被高成成打得夠嗆,今天豈會輕易饒他們,掄起鋼管,快地朝著高成成那邊沖去,依靠著詭異的腳步,死死地將高成成纏在自己的攻擊范圍之中。
鋼管每一次擊下,就會引起高成成的一聲慘叫。就這樣打了一陣,高成成就快要支持不住,肖潛他就要大獲完勝的時候突然一道詭異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媽的,是不是找死啊,敢擋老子的路。”肖潛此時真打得起勁,雙眼都有些泛紅,本人擋著,心中自然不悅,舉起手中的鋼管就要打面前的人,可是鋼管狠狠擊下,并沒有打在對方身上,而是被對方一揮手,就給擊飛出去。
緊接著來著有一次揮手,直接將肖潛擊退出幾步遠。
踉蹌幾步,肖潛終于穩定身形,定睛一看,才看清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高成成的大哥施戰。
施戰自從上次被岳巖打了一頓之后,這些天都沒有到學校來。今天來到學校,頭上的傷還沒有好,鴨舌帽之下可以清楚地看見未拆的繃帶。
施戰雖然斗不過岳巖,但毋庸置疑他的功夫很強,最起碼跟高成成相比是有質的區別。高成成的鷹爪功固然厲害,但那也是外家功夫,遇到強硬蠻橫的東西,就不行了。施戰可是練過高深的內家功夫,所以剛才肖潛鋼管打他一鋼管,被他輕易的用內力給震飛了。
“我的人你也敢打,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施戰眼神睥睨,不可一世。
別人怕施戰,肖潛那小子可不怕,他老子肖玉欽是堂堂的師長,惹躁了他,他也敢跟肖玉欽對打,當然,結果自然是他被肖玉欽暴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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