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流哥握在一側的拳緊了一緊,“不可能。”他說。
仆人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優雅地抬起指向池面:
“那孩子不過是另一個世界余暉的倒影罷了。冰雪消融,只余舊影。她回去了。”
這說得像模像樣,既有謎語人的裝,也有貌似看破一切的淡然,整得跟真的似的。
或許她身上血一樣的火焰是來自某個地下古國,在嘗試與我確認血脈的時候卻發現我和她并非來自一處。
也許我做的飲料對她身上所負的血火稍有影響只是誤打誤撞。
不是地下遺脈,便是世外來客?
猜的還真有七八分像,想來仆人大人不會也讀過許多八重堂出版海外的“轉生后我...”“穿越后我...”之類標題的輕吧?
還是憾恨be版的。
不能信啊流哥!
我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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