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其實我不會跳踢踏舞來著。
瞄準瀑布上的最后一處四葉印,我安慰自己道重要的結果而是過程,好歹今天肆意體驗了一把林間跑酷不是?
剛借著印跡飛上去踏到崖壁,我余光瞧見下方好似還有一朵生得隱蔽的劫波蓮被漏摘了,不過半個手臂的距離,鬼迷心竅的,本著不走空趟的貪婪心態,我伸手去夠——
也是剛踏上崖壁站穩的小提:“笨!你——危險!”
常年水花濺起的地方自然都浮了一層濕苔,我仿佛能預料般地腳滑了。
為什么偏偏要貪心一下呢?
是不是又要給小提添麻煩了?
這么高摔到水里應該也挺痛的吧?
現在如果能向下打出一發冰彈的對沖力是不是能把我推回崖上?
一秒鐘不短,足夠想法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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