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急了。”
故意的嘲諷還沒開完,賤兮兮伸出去的大拇指就被貓貓握住往下按...
“嗷嗷嗷嗷錯了錯了流哥,別撇啦!”
流哥松開我,“哼”了一聲撇開臉。
我有些不確定地問提納里:“說真的,你感覺這個帽子怎么樣?是不是完美地適配耳朵?”
小提很給面子地乖乖戴著狐耳草帽,聽我這么問撓了撓額畔,帶著一種卻實在想要找詞夸贊的努力感:“呃...我覺得還是挺不錯的。耳朵...耳朵也很久沒感受這樣的包裹感和安全感了...”
我:“看吧!”
這句感嘆是說給流哥聽的,希望他肯定一下我的審美。
流哥確實聽了,聽完嗤笑一聲:“你怎么不問問他愿不愿意每天戴著去巡林?”
啊,這我就有點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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