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間隙拋下的余光中,我隱約瞧見提納里撐著下巴的狐狐拳越捏越緊......我心里給自己倒數五個數,數完就撒手!
數到最后一秒,我撒手轉身就跑;可惜大巡林官的動作太快了,我才剛轉過身呢,小耳朵就被狐狐揪住了——
我: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一報還一報,小提拽著我的耳廓耳垂一扯一松、反復多次:
“好玩嗎?這樣子好玩嗎?”
嗚嗚嗚qaq,這次是有仇必報狐!
我連連求饒:“已老實,求放過!”
好一通鬧騰。
到了睡覺時提納里發現床頭多了一束用杯子插著的深紫薔薇時,我大言不慚道:“怎么樣,漂亮嗎?”
“咳咳,這可是我從稻妻精心學習的花道。”神里小姐對不起,并沒有學到什么花道。
提納里拿了花就往外走:“這花不錯。”
我急急追出去:“誒誒誒不必客氣,不喜歡的話也不用擱外頭嘛我去放我床頭——還是你其實花粉過敏不能聞呀,不應該呀你身上常帶花呢我以為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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