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哥搖了搖頭:“我在這附近還有一項田野調查。”
我嘆了口氣:“在野外嗎?不太想睡帳篷呢。”欸,被神里大宅的條件慣壞了。
流哥又剜了我一眼,摸摸口袋:“這趟出門沒帶太多摩拉,要不你走錨點回蒙德睡?”
我:“來都來了,沒事,我去看看老朋友。”
流哥:“哪個老朋友?”
“那位有提納勒人血統的長耳朵兔子巡林官?”
我:“人家是狐貍!”
流哥沒再說話,而我又被提溜住后頸:“誒、、要一起去嗎?”
片刻后,化城郭的一處樹屋。
剛準備出去開展巡林工作的提納里略帶驚訝:“阿帽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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