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得猶疑又顛顛倒倒,自己都沒耳朵聽,一股子懦弱味。
流哥卻聽明白了,給我蓋棺定論:“嘁,膽小鬼。”
“你嘁我??”我大聲。
“不是么?”流哥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用調羹搗著杯中剩下的冰淇淋:“我說錯了?不是膽小鬼是什么——”
“跑就跑了,世事如風,人人去來自由;某人可好,邊跑邊哭。”
“哭就算了,還往崖下跳。”
聽著一一列舉的“膽小鬼”罪證,我反駁道:“心神所至,性情中人,難免落淚。”
流哥微妙地翻了個白眼:“真沒出息。”
我癟了癟嘴,繼續:“而且我那不是跳崖!我是打算展開風之翼在夜海上空遨游一會兒吹吹風冷靜下來放松心情!”
流哥放過了那杯被搗成香草湯湯的冰淇淋,抱起手臂:“還要我夸你嗎?”
“那倒是不用...”我小聲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