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跑多遠就被散貓貓拎住了后頸,不過恰好是停在一家冒出滋啦滋啦烤肉香的飯館門前,看建筑裝潢很有當地特色,想必味道也十分地道。
我舉手投降,又指了指他:“你贏了,你請客!”
臭臉散貓松開我,“哼”了一聲,從我側面撩開簾子先進去了。我屁顛屁顛跟上去,時間便回到現在。
剛從直立的烤肉架上切下的獸肉被炙烤得外焦里嫩,盛在平盤里端上來可以用食客們自由搭配香辛料與醬汁,同時還配了一盤薄薄的面餅外加新鮮翠綠仿佛還滴著水珠的蔬菜。
好吧確實還滴著水珠,一看就是剛摘了洗出來還沒晾多久的。
我急著吃肉,切下一小塊囫圇滾了滾調料就往嘴里送,燙得舌頭直在嘴里跳了場踢踏舞才順利嚼嚼咽下去。
流哥沒動食盤,撐著個貓貓小臉看著我吃。
在不太雅觀地吃完第一口后,我尷尬地解釋道:“第一口肉就要最原滋原味的!熱辣!香!攢勁!”
貓貓瞥著我不言語。好吧,我繼續開動了。
卷餅夾烤肉的口感我想想就要流口水了,別說這須彌的烤肉就是比稻妻的好吃,在稻妻饞烤肉了最多去烏有亭點幾盤串串三味,與這里的立架烤肉相比,多了些精致、少了許多獸肉天然野性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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