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文縐縐的語氣我怎么感覺在和行秋說話。
神里大人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哦,前段時間去了趟璃月。當時倒是未結識到客卿。”
我擺擺手:“害,提瓦特那么大,緣分未到、緣分未到。”
綾人繼續道:“社奉行轄稻妻文化司祭之事,當然也要了解一些年輕人之間時興的文化風俗。”
我:“是是是,流行語也是人文的一部分嘛。”
綾人:“客卿靈透,只做奶茶幕僚似乎是有些屈才了,要不要來社奉行——”
“打住!”我交叉雙臂擺了個要發射x光波的拒絕姿勢,可再不想做費腦子的工作了!
“好吧,聽客卿的。”綾人狀似很遺憾地隨意找了椅子坐下身來,一條腿搭在另一側膝上,然后給自己添了杯茶。
他幽幽吹散在光線不太分明的廚室里上浮的茶煙。
明明只是隨意的地點放松的動作,我卻從神里大人翹著腿的姿勢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某種監工狀態的壓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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