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這位時時熱血過頭的鬼族青年身影完全消失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里大人才在快要打烊的時候姍姍來遲。
我:“這位客人要喝點什么?也是飲品單上一樣來一杯嗎?”
我是在開玩笑啦,綾人君卻裝得像根本沒聽出來玩笑一般純良:“嗯,可以嗎?”
我:......
“可、以、啦。”我一字一頓、牙縫里出氣,“神里大人幫忙良多,都算我請的。”
我擼起袖子就要去繼續干活。
綾人袖子里劃出一把折扇,利落地伸臂展扇攔在我身前。
要不說是和兄妹倆呢,雖然男女的姿態不同,但細節中的神行氣質,分明是一鏡兩面。
扇骨上本來帶著袖籠中蹭到的一朵落花,展扇的時候,卻被氣流揚到了我的鼻尖上。
“阿啾——”我突然打了個噴嚏,五官都皺巴到一起。
“好像小貓啊。”
我:好像聽到有人低聲曲曲我。但噴嚏的余韻有點大,也沒聽到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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