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智樹小哥見綾人來,似乎已是熟稔非常了,埋著頭就開始做飲品,嘴里捎帶著問一句:“神里大人還是老一樣嗎?”
被問到的神里大人:“嗯,和她一樣?!?br>
人家問你老一樣就老一樣,什么和我一樣。
吐槽歸吐槽,聽到智樹對他的稱呼時我還是得裝作“wow”的樣子,驚嘆著打招呼:
“原來您就是社奉行的神里大人呀,幸會幸會、久仰久仰!”
“百聞不如一見,神里大人真是天人之姿!”
管他認沒認出我,見面先拍彩虹屁就對了。
雖然某些詞語對社恐來說有些難以啟齒,但多說一說總歸就慢慢習慣、得心應手了!
綾人屈起指節抵住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倒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評價。”
他還是戴著那副慣常穿著的黑色手套,堪堪遮住掌心:黑色與膚質的瓷白界限分明,一同籠罩在指節的陰影下,性感得要命。
我撤回目光,有點不確定地想:難道稻妻人民連吹彩虹屁都很委婉?他藍天雪玉般的容貌難道從小到大沒人夸過他天人之姿?
再說一般人聽到這種吹捧不是會順理成章地“自謙”道:“哪里哪里,過譽過譽”,如此才完成一場彩虹屁的社交回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